Freitag, 7. November 2014

陳雲:天河明人勝李柱銘,楊芷晴贏余若薇,香港天下歸本土派。

陳雲:天河明人勝李柱銘,楊芷晴贏余若薇,香港天下歸本土派。

1.

陳雲:天河明人勝李柱銘,楊芷晴贏余若薇,香港天下歸本土派。


泛民、左膠那些反動派 看不起我的追隨者,更看不起我。那些蛋頭學者,也說我沒學問。大家不必理會,大家看秦朝滅亡之後,誰來繼承,是哪一群人開了漢朝,垂範華夏兩千年?


秦王子嬰是貴族,楚項羽是貴族,但天下歸到市井平民劉邦手上。劉邦手下的是什麼人?蕭何、樊噲、任敖、盧綰、周勃、灌嬰、夏侯嬰、周苛和周昌,往後來了張良,這些是貴族嗎?都不是。一群市井小民。


為什麼劉邦可以從秦朝和楚國的手上,拿了天下?劉邦靠的是一個勇字,靠的是膽量。沒有膽量,秦朝的天下丟在地上,劉邦也不敢檢。劉邦入了關中,把天下讓出,使項羽直入咸陽,犯下大錯,之後再取回來,更是大膽。


我們佔領旺角根據地,靠的也是膽量。我們之前試着 把天下讓了給泛民 和左膠,說金鐘解散 旺角就解散,結果他們不敢接,不敢解散金鐘,旺角乖乖奉還給我們!


中共的習近平總書記 不敢表態,我們把他的人像公仔,綁架在旺角陣地上(這是昭明公主 楊芷晴的傑作!),要他支持我們。泛民那些貴族呢,他們派學聯去北京乞求總理接見。香港的天下要歸到誰的手上,不是很清楚嗎?


- - -


Wan Chin 一膽 二力 三功夫。

- - -

2.

陳雲: 發生在香港這個外國的革命,共產黨能怎麼辦呢


陳雲:佔領陣地至今,一個月了,解放軍沒有南下,香港警察沒有開槍,共產黨沒講過話。


總書記沒有正式發言,四中全會的決定沒有公佈,共黨中央沒有將香港民眾的政治鬥爭定性。


一個月來,共產黨竟然按兵不動。是什麼東西,令到共產黨六十年來對付民眾運動的三件法寶——政治定性、總書記講話、鎮壓清場,一件都使不出來呢?


好簡單,香港是境外地區。香港民眾一旦決意革命,一切共產黨的政治,都要擱在羅湖橋的北面。


Wan Chin 在香港,誰都不敢告訴你這個政治現實,除了陳雲。

Wan Chin 發生在香港這個外國的革命,共產黨能怎麼辦呢?它一籌莫展!

Wan Chin 共產黨除了通過它在香港的代理人做事之外,它一籌莫展。


- - -
3.



陳雲:香港人,你們幾時才知道什麼是政治?殖民地時代,英國人用行政來代替政治。九七之後,共產黨在香港照樣用行政來代替政治,香港人呢,用法治來代替政治。


大家都忘記了,政治靠實力,不是靠行政安排,也不是靠法律裁判。我們那種好像安穩的殖民地生活,不是用行政討來的,也不是靠法官判案,而是英國人用槍砲威逼清朝割地租界而來的。


九七之後,我們的政治鬥爭一事無成,至今我們剛開始佔領住市區抗議,首次用實力鬥爭來從事政治。好多人被這種政治真實嚇得要死!但認識政治的人,必須樂在其中。好戲剛剛開始而已。


Wan Chin 聞說那個仆街陷家鏟戴耀廷,又搞法治鬥爭,解散立法會了。他是想解散街頭的鬥爭而已。

Wan Chin 最極端的政治鬥爭,是革命,是戰爭。


Die Bewegung des Wesens ist überhaupt das Werden zum Begriffe.

Die Bewegung des Wesens ist überhaupt das Werden zum Begriffe.


Die Bewegung des Wesens ist überhaupt das Werden zum Begriffe. In dem Verhältnisse des Inneren und Äußeren tritt das wesentliche Moment desselben hervor,


 daß nämlich seine Bestimmungen gesetzt sind, so in der negativen Einheit zu sein, daß jede unmittelbar nicht nur als ihre andere, sondern auch als die Totalität des Ganzen ist.



Aber diese Totalität ist im Begriffe als solchem das Allgemeine, - eine Grundlage, die im Verhältnis des Inneren und Äußeren noch nicht vorhanden ist.



 - In der negativen Identität des Inneren und Äußeren, welche die unmittelbare Umkehrung der einen dieser Bestimmungen in die andere ist,

fehlt auch diejenige Grundlage, welche vorhin die Sache genannt wurde. 



Die Wissenschaft der Logik  Zweites Kapitel: C. Verhältnis des Äußeren und Inneren
http://hegel.logik.2.abcphil.de/html/c__verhaltnis_des_ausseren_und_inneren.html



Lenin : Conspectus of Hegel’s book The Science of Logic
http://www.marxists.org/archive/lenin/works/1914/cons-logic/index.htm


http://www.praxisphilosophie.de/hegel.htm


Sailor Scouts Exteriores Transformacion y Ataque . Musica de fondo de Vanessa Ma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xVC93OPXXM


Sailor Saturn Attack -Silence Glave Supris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PldUutoHpA


Hegel, Werke  20 Bände
http://user.uni-frankfurt.de/~tstahl/


陳雲:論持久戰。港共政府 面對持久的佔領,北京無計可施

陳雲:論持久戰。港共政府 面對持久的佔領,北京無計可施


陳雲:論持久戰。港共政府 面對持久的佔領,北京無計可施,唯有授權 港共政府做事。港共政府的行動 選項有三個。依次排列,由最好的到最壞的:


一、港共政府 借助友好的泛民、左翼 及社會名流來 勸降,用代表 或嘲諷的方法,瓦解佔領者的軍心。這可迅速成功,而且瓦解抗爭者日後的鬥爭士氣,此為上策。


然而,一旦民眾 不聽謊言、不理睬泛民的 政治明星,也嘲笑那些所謂 校長醫生、社會賢達,這方法 會瓦解傳統政黨 和政團的代表能力,而目前這種代表能力 已經被港共政府消耗,學聯也道德死亡,剩下死剩種 —— 學民思潮。泛民指導下的 學民思潮,不是少年學生組織,而是陰謀賣港組織,請各位毋須憐惜他們。


二、借助港共 特務兵團(  公安人員、幫會嘍囉、土匪流氓  )的長期滋擾,重兵駐紮監視,派嘍囉日日滋擾,製造突發的衝突,令佔領者不勝其煩,士氣疲乏,甘願無功而退。這會消耗政府資源,而且過程中令到港共政府 喪失合法性,香港市民 清楚看到 港共政府的 非法統治面目。


三、使用殘酷武力清場。這是下策。留下的仇恨會成為長期的 香港革命火種,滋養香港獨立建國意識。香港自此一去不返。


港共政府 如非受到習近平的死命令,不會走到 第三種選擇。它明知無計可施,由於官僚收人工、要做事的心態(  do something to take their salaries),它會繼續組合第一種和第二種選擇,而在持久戰的消耗之中,只要我們死守陣地,消耗的是港共政府及其追隨力量(泛民、左膠)。



至於北京的 黨中央,它怎麼看我們的持久戰?持久戰 足以摧毀泛民、社運、左膠等美國代理人聲譽,結束其 政治生命。習近平 銳意改革政局,也樂見可以在香港借刀殺人,剷除那些表面配合 但不安好心的美方勢力。


故此中共會任由我們的持久戰打下去,久不久也會派員,用另類的方法鼓舞一下我們。很詭異的,共匪的黨中央在掩護着我們前進。直至和解或攤牌的一日來到。我們會等到這一日的。


自從三國之後,華夏 就沒有這麼精彩的戰鬥棋局,各位香港同胞,有了大鵬金翅鳥、護法黑龍 和歷代宋帝的護佑,我們行運!


故此,持久作戰,我們必勝!



Wan Chin 毛澤東在此。香港革命必勝!
請協助廣傳 此戰略分析。這是世界級的 戰略分析。如有心,請將貼文印刷,張貼在佔領陣地。


source:


陳雲:論持久戰。港共政府 面對持久的佔領,北京無計可施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763331252225


----

陳雲:佔領變成  持久戰,持久戰的  生還者是誰?在持久戰中,動者敗,不動者勝。目前香港革命中,不動的是中共、本土派,這將是戰勝的一方。動的是美國代辦  ——  泛民、社民連、左翼社運界,外加學聯和學民思潮,這已是戰敗的一方。


要不動,必須是立足本土,身土不二,不假外求,以我為主。保存精銳,不輕舉妄動。在外等待局勢變化,在內為自己創造有利條件。


美國的政治代辦不能等,因為他們都是離地中產和離地資本家,在香港沒有長期留駐的心理準備,也沒有群眾根基,他們必須主動出擊來掠奪戰果(  組織大會  與政府談判、辭職公投、上京面聖之類),並且完結佔領。


這群必須找交易來做的 agent( 代辦  ),自尋死路,我們已經目睹他們相繼死亡。


美國的政治代辦  成為香港革命的第一滴血。火鳳凰革命的 第一階段戰役  結束,中共  + 香港本土派  戰勝美國代辦。目前,戰役去到第二階段,中共  vs  本土派。


中共  和本土派都不動,但中共經濟  危機四伏,他們不能等太久,但本土派可以等個天荒地老。故此,中共 將在等不到本土派退場  而自覺危機深重的時候,與香港妥協。只要本土派沉住氣,不動,不怕悶,天下就歸本土派,也就是香港本土人。大家要忍得住,司馬懿就是這樣取得三國的天下。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764333842225


- -  -


陳雲: 大家不用怕。我在香港指導戰役,中共是知道的


陳雲:  論持久戰。佔領行動進入第八日,奇襲、突擊都試過了,也失敗了,敵人一日一日來滋擾,花樣百出,但我們頂住了。同道要上班、要上學,往後怎麼辦?


中共不會出動解放軍 或廣東武警,這個我們早知道。敵人用的是出賣群眾的大會、議員、學運領袖,我們不受他們欺騙。敵人用的幫會嘍囉,我們知道他們的暴力有界限,我們不怕。敵人出動左翼遊說員來拆路障,我們也勉強頂住。


敵人出動明星、街坊、工會、商會來譴責或勸降,我們可以不理。然而,外國政府聲援不多、也不夠。市民支持者足夠,但沒有擴大。我們在旺角的火鳳凰衛隊勇猛,但人員不夠多。這時候,就是打持久戰的時候,用時間拖延,來爭取有利條件。


一、劃出陣地的核心部分為  根據地。派員輪流駐守,實行自治管理。市民下班之後,放學之後,趕往根據地駐守或聲援,形成習慣。用根據地的慣性,來改變市民的習慣,要他們習慣了佔領,理解我們的佔領是為了香港民主普選,香港長治久安,各階層有民主制度爭取利益。


二、在根據地趕走勸降的左翼,不要給他們發言。他們是政府的特務,來打心理戰的。


三、堅強頂住各種滋擾,勇武還擊。


四、香港民主的關鍵在中共黨中央。持久戰維持了,中共會對香港改變思想。中共一直按兵不動,觀察香港民意和民心,看香港人能走多遠。


中共是尊重群眾意願的,當然,那種群眾意願必須要以強大的、不妥協的、魚死網破和玉石俱焚的方式展現出來!

- - -


Wan Chin 這是戰略指導。請大家廣傳。

大家不用怕。我在香港指導戰役,中共是知道的。這群好戰的野蠻人,是欣賞勇武的香港人的。


Wan Chin 持久戰的思想  來自毛澤東。我不是要大家推崇 毛澤東,而是中共尊重 毛澤東這類堅強而機智的 人民戰爭思想。


- - -

陳雲:長毛墮落,左翼社運覆亡


陳雲:長毛墮落,左翼社運覆亡。


長毛當日跪求市民留守,如今抗爭陣地抵抗泛民及學聯的出賣,自成一國,不由任何組織指揮,左膠勾結警察清場無效,他卻要陣地民眾組織大會,否則難以溝通云云。


這是不信任民眾的自主能力,也恐懼這種民眾自主會背棄現存的政黨及老牌社運,令自己的徒子徒孫丟失飯碗。


長毛淪為無恥的反革命,他的無恥有二:


一、為了政黨和社運團體的私人組織利益而犧牲抗爭民眾,背棄公義。


二、協助極權政府摧毀民間的抵抗力量。目前這種抵抗力量在陣地的聚集,可謂千載難逢,也有教育和凝聚的作用,政府難以打擊,即使動用殘酷武力鎮壓,留下的仇恨會成為長期的香港革命火種。


然而,如果由左膠的大會代表,哄騙、妥協之後解散,就可以瓦解這種仇恨,令民眾改而憎恨自己,怨恨自己,悔不當初。這種在士氣上、在道德上的打擊,可以令香港的鬥爭者灰心喪志,幾十年無翻身之地。


長毛這種陰謀和殘忍,是所有左翼所不齒的行為。我認為長毛應該自此退出政壇,如果他仍有半點身為托洛茨基派的榮譽感的話。


陳雲: 論梁振英的政術

陳雲: 論梁振英的政術。


梁振英在玩什麼把戲呢?這人有什麼本領可以捱到現在?


古希臘詩人阿基羅格斯( Archilochus ) 留下一句名言,「 狐狸百般智慧,不如刺猬一招了斷 」 (陳雲的漢譯本,英譯是 The fox knows many things, but the hedgehog knows one big thing ),一般的笨拙漢譯是「狐狸知道好多事情,但刺猬只知道一件大事情」。


刺猬遇到襲擊,只是豎起一身毒刺,令敵人無法入手,吞下也會中毒。梁振英的政術,是從中共學來的。中共也是毒化中國,令無人夠膽接手統治。


一、梁振英 就是 刺猬,他利用香港一國兩制、實然主權給予他的保護殼,一旦他當選了,即使他並非中共首肯的候選人,中共也被逼委任他,之後他不斷毒化香港,將香港的兩大法寶:廉政和法治破壞,令接班人卻步。中共要除去他,拋出他的貪污瀆職材料,但只要他不辭職,中共無可奈何。


二、梁振英的 頑強,證明香港具備實然主權,中共無法干預香港內政。要避免梁振英這種毒物上台,並且克制這種毒物,中共今後只能給予香港民主普選,而且是議會提名那種制度,使到香港一旦出現瀆職特首,提名特首的立法會內閣可以啟動彈劾和罷免程序,制衡獨裁者。


三、梁振英敗壞廉政及法治,接任他的人,好可能是 林鄭月娥,也會在餘下任期處理 梁振英班底的清算、警隊的清算的艱難任務,在重建政府威信的時候,得罪同僚(  警隊 是奉命行事變成特務兵團的啊 ),無法在下一屆競選連任。

當然,如果接任人果斷英明,在重建政府威信和社會信任之後,可以競選連任。但林鄭月娥不是那種人囉。


四、梁振英 什麼時候下台呢?我以前分析過了,北京罷免梁振英,會引起香港民眾更大的期望,故此罷免梁振英,必須連帶香港普選的允許。故此,梁振英仍可以威風多一陣的。各位堅持陣地佔領,他遲早要下台,他下台的消息,也連帶普選的消息一起頒布。


- - -

Wan Chin 梁振英是妖精,妖精也有一招傍身的。

Wan Chin 曾俊華有心髒病。中共不喜歡委託患重病的人。中共有軍隊的習性,喜歡體格強健的人。

Wan Chin 林鄭月娥是小氣的小人。但也不算是毒物。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748593542225


The Hedgehog and the Fox
http://en.wikipedia.org/wiki/The_Hedgehog_and_the_Fox

- - -


陳雲:為什麼梁振英仍不下台的呢?

陳雲:為什麼梁振英仍不下台的呢?


梁振英下台是與共產黨給予香港普選掛鉤的,所謂一炮雙響。香港兩大管治基礎,廉政及法治,都被梁振英搗毀,梁振英手下貪污瀆職,他親自用勾結黑幫的方法破壞警察的執法公正,損人不利己,梁振英的作風猶如英國特務在搞破壞,中共必除去梁振英這個心腹大患。


梁振英 也掌握了一國兩制的香港實然主權,只要他不自己辭職,中共是無可奈何的!中共可以隨便革除一個市委書記,但要革除梁振英,即使爆出澳洲的貪污醜聞,也不能逼退梁振英的。中共要出殺手鐧了,就是說服香港財閥,開聲要梁振英走。


然而,中共也有自己的苦處。在香港民眾  佔領街道鬧革命的時刻,中共革除梁振英,會引起更大的後續期望  ——  中共必須找機會,使得國務院有個藉口來重新詮釋人大常委的決議,降低提名委員會的門檻或索性用立法會來做提名委員會,這樣來滿足香港人的願望。


習近平剛重新掌握香港事務,除非他有大勇氣、大智謀,否則不會過早給香港民主普選。


惟今之計,就是香港的佔領持續下去,令中共黨內感到危機或丟臉,終於打破心理關口,放寬香港的普選限制。


故此,香港的民眾堅持下去,不單止打破香港人的心理關口,也將打破中共的心理關口。歷史就是這樣改變的。


陳雲:為什麼梁振英仍不下台的呢?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743342567225


陳雲:具備了康德的 理性、尼采的 狂傲,你可以做 毛澤東、金將軍,可以出入自如

陳雲:具備了康德的 理性、尼采的 狂傲,你可以做 毛澤東、金將軍,可以出入自如


陳雲:  我們駐守旺角,封鎖街道,是有道德理據的。民主就是給你選擇如何生活下去的權利,投票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我們為其他人爭取民主權利,是毋須其他人同意的,也不介意阻礙一下他們的日常生活。


民主就好像消防員阻止一個人跳樓自殺一樣,消防隊不須詢問那個人是否願意給機會救助,消防員也毋須詢問街坊是否同意,就封鎖了那條街,在街上張開救生氣墊,直至那人被救出為止!民主是什麼?民主就是給大家選擇,如何活下去!


故此我們爭取民主而佔領街道,就好像消防員救人而封鎖街道一樣,毋須做問卷調查,毋須投票通過。救人一命,可以毋須理會那人怎麼想,甚至毋須計較自己的得失,見到有人要死了,我們馬上就去救,毋須思考道德問題。


德國哲學家康德叫這做 無上律令、最高律令(categorical imperative),是超乎理性思考的,屬於信仰的範疇,故此我們旺角佔領區出現關帝神壇,出現耶穌曠野教堂,是有宗教信仰的原因在裡面的。


爭取民主,就是爭取決定我們自己如何生存下去的權利,我們用什麼方式生存下去的權利,這是《易經》  講的「  天地之大德曰生」,上天有好生之德;也是耶穌基督講的:「我是道路、真理、生命。」

- - -

Wan Chin 請各位廣傳此貼文,在街上張貼,在街頭演說其中的道理。這是救大家一命的貼文。


Wan Chin 你以為我真是北韓的 金將軍嗎?告訴你,我是 康德的信徒!
http://en.wikipedia.org/wiki/Categorical_imperative


Wan Chin 我理性的程度,足以令你們受不了,令你們感到瘋狂!


Wan Chin 具備了康德的理性、尼采的狂傲,你可以做毛澤東、金將軍,可以出入自如。


Wan Chin 故此,沒有信仰的民族,好像中國大陸的人,是沒資格爭取民主的!!


source:


陳雲:具備了康德的理性、尼采的狂傲,你可以做 毛澤東、金將軍,可以出入自如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741991767225



陸贄 : 其三論長吏以增戶加稅辟田為課績

陸贄 : 其三論長吏以增戶加稅辟田為課績


陸贄 : 均節賦稅恤百姓六條


△其三論長吏以增戶加稅辟田為課績


夫欲施教化,立度程,必先域人,使之地著。古之王者,設井田之法,以安其業;立五宗之制,以綴其恩。猶懼其未也,又教之族墳墓,敬桑梓,將以固人之誌,定人之居,俾皆重遷,然可為理。

厥後又督之以出鄉遊惰之禁,糾之以版圖比閱之方,雖訓導漸微,而檢制猶密,曆代因襲,以為彝章,其理也必謹於堤防,其亂也必慢於經界。斯道崇替,與時興衰。





人主失之,則不可禦寰區;守長失之,則不可厘郡邑。理人之要,莫急於茲。頃因兵興,典制弛廢,戶版之紀綱罔緝,土斷之條約不明,恣人浮流,莫克禁止。

縱之則湊集,整之則驚離,恒懷幸心,靡固本業。是以賦稅不一,教令不行,長人者又罕能推忠,恕易地之情,體至公徇國之意。迭行小惠,競誘奸,以傾奪鄰境為智能,以招萃逋逃為理化。





舍彼適此者,既為新收而獲宥;倏忽往來者,又以複業而見優。唯懷土安居,首末不遷者,則使之日重,斂之日加,是令地著之人,恒代惰遊服役,則何異驅之轉徙,教之澆訛。

此由牧宰不克宏通,各私所部之過也。及夫廉使奏課,會府考功,但守常規,不稽時變。


其所以為長吏之能者,大約在於四科:一曰戶口增加,二曰田野墾辟,三曰稅錢長數,四曰徵辦先期。此四者,誠吏職之所崇,然立法齊人,久無不弊。



法之所沮,則人飾巧而苟避其網;法之所勸,則人興偽以曲附其文。理之者若不知維禦損益之宜,則巧偽萌生,恒因沮勸而滋矣。夫課吏之法,所貴戶口增加者,豈不以撫字得所,人益阜蕃乎?

今或詭情以誘其奸浮,苛法以析其親族,苟益戶數,務登賞條。所誘者將議薄征,已遽驚散;所析者不勝重稅,又漸流亡。州縣破傷,多起於此。長吏相效以為績,安忍莫懲;齊人相扇以成風,規避轉甚。不究實而務增戶口,有如是之病焉。所貴田野墾辟者,豈不以訓導有術,人皆樂業乎?

今或牽率黎烝,播植荒廢,約以年限,免其地租。苟農夫不增,而墾田欲廣,新畝雖辟,舊佘反蕪。人利免租頗亦從令,年限才滿,複為汙萊,有益煩勞,無增稼穡。不度力而務辟田野,有如是之病焉。





所貴稅錢長數者,豈不以既庶而富,人可加賦乎?今或重困疲羸,力求附益,捶骨瀝髓,隳家取財,苟媚斂之司,以為仕進之路,不恤人而務長稅數,有如是之病焉。所貴徵辦先期者,豈不以物力優贍,人皆樂輸乎?

今或肆毒作威,殘人逞欲,事有常限,因而促之,不量時宜,唯尚強濟,絲不容織,粟不暇舂,矧伊貧虛,能不奔迸,不恕物而務先徵辦,有如是之病焉。然則引人逋逃,蹙人艱窘,唯茲四病,亦有助焉。此由考覈不切事情,而泛循舊轍之過也。


且夫戶口增加,田野墾辟,稅錢長數,徵辦先期,若不以實事驗之,則真偽莫得而辨,將驗之以實,則租賦須加。所加既出於人,固有受其損者,此州若增客戶,彼郡必減居人,增處邀賞,而稅數有加,減處攫罪,而稅數不降。



倘國家所設考課之法,必欲崇於聚斂,則如斯可矣,將有意乎富俗而務理,豈不刺謬歟?當今之要,在於厚人而薄財,損上以益下。下苟利矣,上必安焉,則少損者,所以招大益也。人既厚矣,財必贍焉,則暫薄者。

所以成永厚也。臣愚謂宜申命有司,詳定考績,往貴於加者,今務於減焉。假如一州之中,所稅舊有定額,凡管幾許百姓,複作幾等差科,每等有若幹戶人,每戶出若幹稅物,各令條舉,都數年別一申使司,使司詳覆有憑,然後錄報戶部。



若當管之內,人益阜殷,所定稅額有餘,任其據戶均減,率計減數多少,以為考課等差。其當管稅物通比較,每戶十分減三分者為上課,十分減二分者次焉,十分減一分者又次焉。如或人多流亡,加稅見戶,比校殿罰,法亦如之。

其百姓所出田租則各以去年應輸之數,便為定額,每歲據徵,更不勘責檢巡。增辟者勿益其租廢耕者不降其數,足以誘導墾植,且免妨奪農功,事簡體宏,人必悅勸。每至定戶之際,但據雜產較量,田既自有恒租,不宜更入兩稅。



如此則吏無苟且,俗變澆浮,不督課而人自樂耕,不防閑而眾皆安土。斯亦當今富人固本之要術,在陛下舉而行之。



陸贄 : 均節賦稅恤百姓六條

http://zh.wikisource.org/wiki/%E5%9D%87%E7%AF%80%E8%B3%A6%E7%A8%85%E6%81%A4%E7%99%BE%E5%A7%93%E5%85%AD%E6%A2%9D

石川安貞 註: 陸宣公全集註. 1 (唐) 陸贄 撰, (日本) 石川安貞 註, 景寛政二年 序, 名古屋永樂屋東四郎等刊本 ( 栗田慶雲堂, 1886 )

http://kindai.ndl.go.jp/info:ndljp/pid/895939

權德輿 : 唐贈兵部尚書宣公陸贄翰苑集序

http://zh.wikisource.org/zh-hant/%E5%94%90%E8%B4%88%E5%85%B5%E9%83%A8%E5%B0%9A%E6%9B%B8%E5%AE%A3%E5%85%AC%E9%99%B8%E8%B4%84%E7%BF%B0%E8%8B%91%E9%9B%86%E5%BA%8F

陸贄 : 陸宣公奏議. 巻第1-12 ( 日本早稲田大学蔵書 )

http://archive.wul.waseda.ac.jp/kosho/i13/i13_00741/

陸贄 :葛氏評点陸宣公奏議. 巻1-4 / 陸贄 撰 ; 葛端調 評点 ; 桑

http://archive.wul.waseda.ac.jp/kosho/bunko11/bunko11_d0326/


陸贄 : 其二請兩稅以布帛為額不計錢數

陸贄 : 其二請兩稅以布帛為額不計錢數


陸贄 : 均節賦稅恤百姓六條


△其二請兩稅以布帛為額不計錢數

夫國家之制賦稅也,必先導以厚生之業,而後取其什一焉。其所取也,量人之力,任土之宜,非力之所出則不徵,非土之所有則不貢,謂之通法,曆代常行。





大凡生於天地之間,而五材之用為急。五材者,金木水火土也。水火不資於作為,金木自產於山澤,唯土爰播植,非力不成,衣食之源,皆出於此。

故可以勉人功定賦入者,惟布麻繒纊與百穀焉。先王懼物之貴賤失平,而人之交易難準,又立貨泉之法,以節輕重之宜,斂散弛張,必由於是。蓋禦財之大柄,為國之利權,守之在官,不以任下。





然則穀帛者,人之所為也;錢貨者,官之所為也。人之所為者,故租稅取焉;官之所為者,故賦斂舍焉。此又事理著明者也,是以國朝著令,稽古作程,所取於人,不逾其分。租出穀,庸出絹,調雜出繒纊布麻,非此族也,不在賦法。

列聖遺典,粲然可徵,曷常有禁人鑄錢,而以錢為賦者也。今之兩稅,獨異舊章,違任土之通方,效算緡,之末法,不稽事理,不揆人功,但估資產為差,便以錢穀定稅,臨時折徵雜物,每歲色目頗殊。





唯計求得之利宜,靡論供,辦之難易,所徵非所業,所業非所徵。遂或增價以買其所無,減價以賣其所有,一增一減,耗損已多。且百姓所營,唯在耕織,人力之作為有限,物價之貴賤無恒。

而乃定稅計錢,折錢納物,是將有限之產,以奉無恒之輸。納物賤則供稅之所出漸多,多則人力不給;納物貴則收稅之所入漸少,少則國用不充。公私二途,常不兼濟,以此為法,未之前聞。往者初定兩稅之時,百姓納絹一匹,折錢三千二百百文,大率萬錢,為絹三匹。價計稍貴,數則不多。

及乎頒給軍裝,計數而不計價,此所謂稅入少而國用不充者也。近者百姓納絹一匹,折錢一千五六百文,大率萬錢,為絹六匹。價既轉賤,數則漸加,向之蠶織不殊,而所輸尚欲過倍,此所謂供稅多而人力不給者也。





今欲不甚改法,而精救災害者,在乎約循典制,而以時變損益之。臣謂宜令所司,勘會諸州府初納兩稅年絹布定估比類當今時價,加賤減貴,酌取其中,總計合稅之錢,折為布帛之數,仍依庸調舊制,各隨鄉土所宜。

某州某年定出稅布若幹端,某州某年定出稅絹若幹匹,其有絁綿雜貨,亦隨所出定名,勿更計錢,以為稅數。如此,則土有常制,人有常輸,眾皆知上令之不遷,於是一其心而專其業。應出布麻者,則務於紡績;供綿絹者,則事於蠶桑。





日作月營,自然便習,各修家技,綿足供官。無求人假手之勞,無賤鬻貴買之費,無暴徵急辦之弊,無易常改作之煩。物甚賤而人之所出不加,物其貴而官之所入不減,是以家給而國足,事均而法行,此直稍循令典之舊規,固非創制之可疑者也。

然蚩蚩之俗,罕究事情,好騁異端,妄行沮議。

臣請假為問答,以備討論,陛下誠有意乎憐湣蒼生,將務救恤,但垂聽覽,必有可行。

議者若曰:「每歲經費所資,大抵皆納錢數,若令以布帛為額,是命支計無憑。」

答曰:「國初約法已來,常賦率由布帛輸,二甲子制用不愆,何獨當今則難支計。且經費之大,其流有三:軍食一也,軍衣二也,內外官月俸及諸色資課三也。軍衣固在於布帛,軍食又限於地租其計錢為數者,獨月俸資課而已。





制祿唯不計錢,故三代以食人眾寡為差,兩漢以石數多少為秩。蓋以錢者官府之權貨,祿者吏屬之常資,以常徇權,則豐約之度不得恒於家;以權為常,則輕重之柄不得專於國。





故先王制祿以食,而平貨以錢,然後國有權而家有節矣。況今饋餉方廣,倉儲未豐,盡複古規,或慮不足。若但據群官月俸之等,隨百役資課之差,各依錢數少多,折為布帛定數,某官月給俸絹若幹匹,某役月給資布若幹端。

所給色目精粗,有司明立條例,便為恒制,更不計錢。物甚賤而官之所給不加,物甚貴而私之所稟不減,官私有準,何利如之。生人大端,衣食為切,有職田以供食,有俸絹以供衣,從事之家,固足自給,以茲制事,誰曰不然。夫然,則國之用財,多是布帛,定以為賦,複何所傷。」

議者曰:「  吏祿軍裝,雖頒布粟,至於以時斂糴,用權物價重輕,是必須錢,於何取給?」





答曰:「古之聖人,所以取山澤之蘊材,作泉布之寶貨,國專其利,而不與人共之者,蓋為此也。物賤由乎錢少,少則重,重則加鑄而散之使輕;物貴由乎錢多,多則輕,輕則作法而斂之使重。是乃物之貴賤,係於錢之多少;錢之多少,在於官之盈縮。官失其守,反求於人,人不得鑄錢,而限令供稅,是使貧者破產,而假資於富有之室,富者蓄貨,而竊行於輕重之權。

下困齊人,上虧利柄,今之所病,諒在於斯。誠宜廣即山殖貨之功,峻用銅為器之禁,苟制持得所,則錢不乏矣。有糶鹽以入其直,有榷酒以納其資,苟消息合宜,則錢可收矣。錢可收,固可以斂輕為重;錢不乏,固可以散重為輕。弛張在官,何所不可,慮無所給,是未知方。」

議者若曰:「 自定兩稅以來,恒使計錢納物,物價漸賤,所納漸多,出給之時,又增虛估廣求羨利,以贍庫錢。歲計月支,猶患不足,今若定供布帛,出納以平,軍國之資,無乃有闕?」





答曰:「自天寶以後,師旅數起,法度消亡。肅宗撥滔天之災,而急於功賞;先帝邁含垢之德,而緩於糾繩。由是用頗殷繁,俗亦靡弊,公賦巳重,別獻繼興;別獻既行,私賂競長。誅求刻剝,日長月滋,積累以至於大曆之間,所謂取之極甚者也。今既總收極甚之數,定為兩稅矣;所定別獻之類,複在數外矣;間緣軍用不給,巳嚐加徵矣;近屬折納價錢,則又多獲矣。

比於大曆極甚之數,殆將再益其倍焉。複幸年穀屢豐,兵車少息,而用常不足,其故何哉?蓋以事逐情生,費從事廣,物有劑而用無節,夫安得不乏乎!苟能黜其情,約其用,非但可以布帛為稅,雖更減其稅亦可也;苟務逞其情,侈其用,非但行今重稅之不足,雖更加其稅亦不足也。





夫地力之生物有大數,人力之成物有大限,取之有度,用之有節,則常足;取之無度,用之無節,則常不足。生物之豐敗由天,用物之多少由人,是以聖王立程,量入為出,雖遇災難,下無困窮。

理化既衰,則乃反是,量出為入,不恤所無。故魯哀公問,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以盍徹。桀用天下而不足,湯用七十裏而有餘,是乃用之盈虛,在節與不節耳。不節則雖盈必竭,能節則雖虛必盈。衛文公承滅國之餘,建新徙之業,革車不過三十乘,豈不甚殆哉!而能衣大布,冠大帛,約巳率下,通商務農,卒以富強,見稱載籍。

漢文帝接秦項積久傷夷之弊,繼高呂革創多事之時,家國虛殘,日不暇給,而能恭儉節用,靜事息人。服弋綈,履革舄,卻駿馬而不禦,罷露台而不修,屢賜田租以厚烝庶,遂使戶口蕃息,百物阜殷。





乃至鄉曲宴遊,乘牝牸者不得赴會;子孫生長,或有積數十歲不識市廛;禦府之錢,貫朽而不可校;太倉之粟,紅腐而不可食。國富於上,人安於下,生享遐福,沒垂令名,人到於今稱其仁賢,可謂盛矣。

太宗文皇帝收合板蕩,再造寰區,武德年中,革車屢動,繼以災歉,人多流離。貞觀之初,薦屬霜旱,自關輔綿及三河之地,米價騰貴,鬥易一縑,道路之間,餒殍相藉。太宗敦行儉約,撫養困窮,視人如傷,勞徠不倦。





百姓有鬻男女者,出禦府金帛,贖還其家。嚴禁貪殘,慎節徭賦,弛不急之用,省無事之官,黜損乘輿,斥出宮女。太宗嚐有氣疾,百官以大內卑濕,請營一閣以居,尚憚煩勞,竟不之許。是以至誠上感,淳化下敷,四方大和,百穀連稔。

貞觀八年以後,米鬥至四五錢,俗阜休行,人知義讓,行旅萬裏,或不齎糧。故人到於今,談帝王之盛,則必先太宗之聖功;論理道之崇,則必慕貞觀之故事。此三君者,其經始豈不艱窘哉?皆以嗇用愛人,竟獲豐福,是所謂能節雖虛必盈之效也。





秦始皇據崤函之固,藉雄富之業,專力農戰,廣收材豪,故能芟滅暴強,宰制天下。功成誌滿,自謂有泰山之安,貪欲熾然,以為六合莫予違也。於是發閭左之戍,徵太半之賦,進諫者謂之宣謗,恤隱者謂之收恩,故徵發未終,而宗社已泯。

漢武帝遇時運理平之會,承文景勤儉之積,內廣興作,外張甲兵,侈汰無窮,遂致殫竭。大搜財貨,算及舟車,遠近騷然,幾至顛覆。賴武帝英姿大度,付任以能,納諫無疑,改過不吝,下哀痛之詔,罷征伐之勞,封丞相為富民侯,以示休息,邦本搖而複定,帝祚危而再安。隋氏因周室平齊之資,府庫充實,開皇之際,理尚清廉,是時公私豐饒,議者以比漢之文景。


煬帝嗣位,肆行驕奢,竭耗生靈,不知止息,海內怨叛,以至於亡。此三君者,其所憑藉,豈不豐厚哉!

此皆以縱欲殘人,竟致蹙喪,是所謂不節則雖盈必竭之效也。秦隋不悟而遂滅,漢武中悔而獲存,乃知懲與不懲、覺與不覺,其於得失相遠,複有存滅之殊,安可不思,安可不懼。今人窮日甚,國用歲加,不時節量,其勢必蹙,而議者但憂財利之不足,罔慮安危之不持。若然者,則太宗漢文之德曷見稱?

秦皇隋煬之敗靡足戒,唯欲是逞,複何規哉。幸屬休明,將期致理,急聚斂而忽於勤恤,固非聖代之所宜言也。」

- - -

陸贄 : 均節賦稅恤百姓六條

http://zh.wikisource.org/wiki/%E5%9D%87%E7%AF%80%E8%B3%A6%E7%A8%85%E6%81%A4%E7%99%BE%E5%A7%93%E5%85%AD%E6%A2%9D

石川安貞 註: 陸宣公全集註. 1 (唐) 陸贄 撰, (日本) 石川安貞 註, 景寛政二年 序, 名古屋永樂屋東四郎等刊本 ( 栗田慶雲堂, 1886 )

http://kindai.ndl.go.jp/info:ndljp/pid/895939

權德輿 : 唐贈兵部尚書宣公陸贄翰苑集序

http://zh.wikisource.org/zh-hant/%E5%94%90%E8%B4%88%E5%85%B5%E9%83%A8%E5%B0%9A%E6%9B%B8%E5%AE%A3%E5%85%AC%E9%99%B8%E8%B4%84%E7%BF%B0%E8%8B%91%E9%9B%86%E5%BA%8F

陸贄 : 陸宣公奏議. 巻第1-12 ( 日本早稲田大学蔵書 )

http://archive.wul.waseda.ac.jp/kosho/i13/i13_00741/

陸贄 :葛氏評点陸宣公奏議. 巻1-4 / 陸贄 撰 ; 葛端調 評点 ; 桑

http://archive.wul.waseda.ac.jp/kosho/bunko11/bunko11_d0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