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nerstag, 15. Mai 2014

陳雲:越南人打走台商、港商,從越南人身上,各位學到什麼?

陳雲:越南人打走台商、港商,從越南人身上,各位學到什麼?




本土,就是話事人。你們夠膽打走離地的財閥和共匪嗎?你們只說越南人野蠻,但他們比你們文明理智得多。

什麼是理性,什麼是強者,弱國如何展示超強戰鬥力?越南人除了打華商之外,也襲擊新加坡、日本和韓國的工廠。這是理性的行動。


這種暴烈行為,強攻猛打,顯示的是越南人的勇悍,一次象徵性的行動,就可以令越南人立威。

大家未識得國際鬥爭,故此會大驚小怪。


我的驅蝗論,就有很多令我發笑的勸止者,說大陸也有劉曉波啊,也有道德修養好的人啊。


這些來勸架的人,只是令我發笑。其實在制衡美國的民族利益上,中、港、台是同一戰線的,日本也是。


但因為華夏不能用邦聯政治制度來統一,故此被美國分化和侵害。中國共和是死路,只能走向邦聯。

-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362106582225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362011237225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362217142225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2362782397225


source :


陳雲:越南人打走台商、港商,從越南人身上,各位學到什麼?
https://www.facebook.com/politicmood?fref=photo

Kommentare:

Anonym hat gesagt…

無待堂 : 大逆不道、狂妄之至,因而道統自立。

. . .



待堂 : 大逆不道、狂妄之至,因而道統自立。


要到豐臣秀吉病死,日軍才撒退。百忍成金的德村家康終於出頭,統一日本,建立江戶幕府,不久就開始鎖國排外。江戶時代的日本主義繼續上升,宇宙不再圍繞中國而轉。


山鹿素行的《中朝事實》視日本為中華,大陸中國為「外朝」,力陳日本人和知識界抱著中國大腿,不知自強:「愚生中華文明之土,未知其美,專嗜外朝之經典,嘐嘐慕其人物,何其放心乎?何其喪志乎?」


江戶時代無數漢學家,鑽研夫子之道,卻不認中國做「宗主」,因為他們之上,還有個號稱萬世一系的天皇。日本必須與中國分立,才有立足之地。江戶時代的日本人,已經很清醒。


日本、越南,之後的韓國,都接受中原文明的滋養,但最後都走上自立之路。儒家的天下觀,在現代的標準是自我中心和文化歧視。在天朝眼中,周邊的叢爾小國乃是蠻夷。「蠻夷」在漢化之後,了解到華夷之辯,就會發現自己被在天朝體系之中的可憐位置。


越南一邊抗拒天朝,一邊建立自己的小中華體系:當勢力強大的時候,就迫柬埔寨和寮國這類國家向自己「朝貢」;日本漢化最深,所以反抗也最激烈。日本到了江戶時代,已有大量論述全盤否定大陸政權,以儒家華夷之辯的文化理論,斥大陸為蠻夷,證明日本繼承中華道統。



滿人入主中原,日本人不只有那一本《華夷變態》的小小一段:「今則四海之內,皆是胡服,中華文物蕩然無餘,先王法服,今盡為戲子軍玩笑之具……韃虜橫行中原,是華變於夷之態也。」


清軍入主中原,南明繼續抗清,更派人東渡日本,謂中國已陷於韃虜,欲向日本借兵「反攻大陸」。幕府當然是踩你都有味。


當時有個劇作家叫近松門左衛門,他創作了一部歌頌反清志士的劇,叫《國姓爺合戰》。此劇大受歡迎,在大坂巡迴公演了三年。因此,中原大陸被野蠻好戰的滿人入侵,舉國夷化的形象,已經深入民心。


source :


無待堂 : 大逆不道、狂妄之至,因而道統自立。
http://dadazim.com/journal/2014/05/kingdom-under-the-heaven/

Anonym hat gesagt…

http://cdn.culturemass.com/wp-content/uploads/2013/11/tumblr_ll84qsxZEI1qfdig2o1_500.gif


- - -


- Indem sie nun aber in ihrem Gesetztsein oder in ihrer eigenen Bestimmung gesetzt wird, wird sie dadurch vielmehr nicht aufgehoben, sondern geht so nur mit sich selbst zusammen und ist also in ihrem Bestimmtwerden Ursprünglichkeit.

- -


- Die passive Substanz wird also einerseits durch die aktive erhalten oder gesetzt - nämlich insofern diese sich selbst zur aufgehobenen macht -, andererseits aber ist es das Tun des Passiven selbst, mit sich zusammenzugehen und somit sich zum Ursprünglichen und zur Ursache zu machen. Das Gesetztwerden durch ein Anderes und das eigene Werden ist ein und dasselbe.

Anonym hat gesagt…

Tillich "存在的勇氣" 摘要


Quote :


存在的勇氣(The Courage to Be)


田立克 (Tillich) 在 "存在的勇氣 " 一書中分析西方哲學上「勇氣」(Courage) 的意義,再論到「憂慮」(Anxiety),及如何克服憂慮焦慮。


他認為「憂慮」遠比「恐懼」(Fear)嚴重,因為恐懼有它的物件;如怕失業、怕失戀、怕患病、怕鬼,這些都可以克服,憂慮卻是沒有物件的,因此,無法「客體化」而難以對付,以致失去「生之勇氣」。


憂慮可分三大類型:


A.命運與死亡的憂慮:死亡是人面臨本體的[無]的境界。


B.[空虛」(Emptiness)與無意義的憂慮:人根本不知道為何生存在這世界上,並且由於虛無的威脅,缺乏生之意志,對現實環境不滿,對過去所依賴的事物失去信念,漫無目標地追求,以致對 萬事萬物心灰意冷。無意義的 憂慮乃是失落了一種 終極的關懷(Ultimate Concern)。


C.罪惡感與 受譴定罪的憂慮:人時常質問自己,審判自己;這位審判者是 有良知的自我。良心的譴責,比法庭的處罰更加嚴厲,使人陷入 對自我道德完整絕望的境地。


在這 3 種憂慮,若有其中之一,就會逼使人的精神生活崩潰,造成精神生活的致命傷。


對付這致命威力的唯一方法是「存在的勇氣」,是絕對的信仰勇氣,是根源於一切「實有之根基」(Gruond of Being)——上帝之上的上帝(The God above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