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nerstag, 10. April 2014

必要的沉默

必要的沉默


考試局的中文試題,要學生探討「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當時我曾經想力陳己見,最終選擇了沉默,我認為沉默是必要的。」


這條題目,要求學生以這句話來開頭,然後續寫,也就是限了學生的選擇。


這樣的題目,好像出得很開放,明顯是從「西方先進國家」如牛津大學入學試之類模仿過來的。但是如果「西方先進國家」出這種題目,不會硬性指定為一篇作文的開頭,要學生非續寫下去不可,而是考試當局取態中立,只要求一個字:Discuss。


如果不是定死了又要求續寫,而是「討論」,則這條題目沒有問題;但如果先「一錘定音」確定「沉默是必要的」,然後要學生續寫,則這條題目有「統一思想」的政治目的。


「西方先進國家」如中國高官爭相將子女送去讀書的英國美國,跟秦始皇大一統的中國,其思維的分別,不在於這條題的主體,而在於一個鼓勵人Discuss,另一個,下令考生必須以此開頭而「續寫」。


中國式教育之反動,這條題目顯露無遺。


我很為要留在香港、必須DSE的中文及格才可以升讀香港大學的香港中國人學生而難過。有錢有辦法的中國人,有崇洋戀英的權利,他們早送子女去英國讀寄宿學校,可以做容許Discuss,但不必「續寫」而海闊天空的作文題。沒有辦法而留下來的,要做這等接受指定而續寫的畫地為牢題。


不錯,即使他們能升讀港大,很幸運,香港大學剛聘用了一個白種的英國人做校長。英國校長一來,就表示支持港大的民意調查,但是下游的港大的校長即使是英國人,上游輸送來的學生,都是認為「沉默是必要的」中國小奴才,源源不絕地進校門,你請十個英國人來給你開化,也沒有用。


DSE 這條作文題,香港的中產家長看了,聰明的,更要儲英鎊、換美元,學梁振英特首,把子女早點送去不必要你的子女為統一思想而續寫的英國。


Kommentare:

Anonym hat gesagt…

Mao/ Cultural Revolution Posters
http://tipolog.livejournal.com/71811.html

Anonym hat gesagt…

http://news.stheadline.com/dailynews/headline_news_detail_columnist.asp?id=281381§ion_name=wtt&kw=207


文憑試中文作文題其中一道,以「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當時我曾經想力陳己見,最後選擇了沉默。我認為沉默是必要的」為題,要求考生以「必要的沉默」為題續寫。


「必要的沉默」五個字一出,考評局即惹上「維穩」嫌疑,「試題政治化」,引發輿論聲討。這道題目本身,已經超出作文的範圍,還是處世為人的考題。


「必要的沉默」,跟英文「必要的邪惡」(ANecessaryEvil)一樣,是很深的命題,需要哲學思考。考題的前提已經表明:沉默不是一件好事,但做人很複雜,明知不好,有時候也只能忍氣吞聲。


「沉默」是人性中最複雜的一種表現:沉默是金,有時候是高尚的;但有時候是可鄙的,馬丁路德金說過「最大的悲劇不是壞人的囂張,而是好人的沉默」;更多時候是無形中立的,「沉默的大多數」,是這個世界的常態,不可以指望人人都很有主見,善於表達。


好漢不吃眼前虧,也是一種沉默:身處險境,對方窮兇極惡,蠻不講理,明知「力陳己見」會招來殺身之禍,結果選擇沉默,這算是「維穩」還是「明哲保身」?中國的傳統文化一向鼓勵沉默,因為槍打出頭鳥,伴君如伴虎,有太多血淋淋的歷史教訓,即使想「力陳己見」也無能為力。



「必要的沉默」,豈止是一道考試題目?在中國社會,還是活命的心法。


Anonym hat gesagt…

陳雲 本土論壇 140411 ep47 p1 of 2 香港教育制度需要一場徹底的革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LRyet9xfgg


Anonym hat gesagt…


Niemoeller : 我們常常選擇保持沉默,事實證明,我們並不能因此而逃避責任。


Martin Niemoeller :


「他們最先走來捉共產黨,因為我不是共產黨,所以我無出聲;


他們稍後走來捉猶太人,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所以我也無出聲;


他們接着走來捉工會分子,因為我不是工會分子,所以我還是無出聲;


到了他們來捉天主教徒,因為我是新教徒,所以我仍舊無出聲;


最後,他們走來捉我,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人留下來,可以為我出聲了。」



以上一段「唔關我事,所以我唔出聲,而到了最後,終於無人為我出聲」的故事,來自德國人 馬田尼姆拉(Martin Niemoeller),他是一個德國傳教士,雖然也曾被希特勒逮捕而鋃鐺下獄,但戰後他一直沒有以受害者自居,反而深切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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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田尼姆拉的歉疚



他認為納粹所犯下的滔天暴行,不應只推諉給少數幾個人,大家便認為可輕易「甩身」,反而認為應該由整個民族一起承擔,因為面對不公義,如果袖手旁觀坐視不理,本身便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行。



他說﹕「我們常常選擇保持沉默,事實證明,我們並不能因此而逃避責任。我曾經不斷反覆地追問自己,


如果在1933 及1934年間,德國全國境內1.4萬名傳教士 都嘗試挺身而出捍衛真理,甚至不惜為此賠上性命的話,歷史是否因此可以改寫呢?


我愈來愈傾向相信,300 至400萬條無辜犧牲的生命其實是可以挽回的。現在我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起初他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5%B7%E5%88%9D%E4%BB%96%E5%80%91%E2%80%A6%E2%80%A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