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stag, 28. Januar 2012

黃國彬 瀝血20載譯活神曲

黃國彬 瀝血20載譯活神曲

(香港經濟日報--2003-09-22)

黃國彬 瀝血20載譯活神曲


  從中年到遲暮,黃國彬花上了20年,在香港和多倫多,以原文的韻律方式, 繙譯西方不朽巨著--但丁(Dante Alighieri , 1265-1321)的《 神曲 》(Divina Commedia,原名 La commedia di Dante Alighieri );新書月初在台灣發表,成為文 壇一大盛事,但消息傳回香港,香港反應出奇冷淡。

  他是嶺南大學繙譯系系主任,每天要為學生紀律頭痛、要編定教材、一半時間被繁瑣的行政工作糾纏,還要為應付大學教職,定期上繳論文。他完成了《神曲》繙譯,卻盡見香港繙譯文壇的月落星沉。


■本報記者 尤弘毅   黃國彬是個語言天才,他能說意、德、法、西各國語言。

為了繙譯《神曲》,他自??啎B文和古希臘文,但現代希臘語,他反而說不上口。

學古希臘文 考察但丁故鄉

  「 學希臘文,當然學古代那一套啦,他們有荷馬、Sappho這些詩人 …… 現代希臘有甚麼文學?」記者露出一面懷疑,他即時提高語氣,以殷切的眼神補充:「??啎B文同樣極有經濟效益,你可以直接看見西方的文學經典,怎會不划算?」

  他對《神曲》的癡迷程度,教人難以理解。為了細閱各家的註釋,他看了 34套《 神曲 》版本。兩三句繙譯,要琢磨一整天。1980年,他還專誠到《 神曲 》作者但丁的故鄉意大利佛羅倫斯,看看那時的街道,考察其故居。

  如是者走走蕩蕩,由80年代初首次繙譯《神曲》,再用兩年做註釋,甚至九年前已寫論文講述如何繙譯《神曲》,結果延至今年才正式發表這份耗盡半生的心血:

「 賤骨頭,走去繙譯《 神曲 》,真是自討苦吃!」他說得自得其樂。

  1947年在香港出生的黃國彬,父親是香港藥材店的掌櫃、母親在鄉下耕田,1歲時返了廣東新興,之後新中國成立,留在鄉下唸書。

鄉下度童年 港大唸繙譯

  童年時跑上山、捉蟋蟀、晚上8時要睡覺,他的生活就像那個年頭的野孩子。10年後,大躍進爆發,母親堅持兒子返港唸書。

  他回到香港後,在東華三院的義學上課,之後在 皇仁書院升中學。那時香港步入60年代,大陸文革風暴橫掃半邊天,台灣也實施報禁,此刻卻是香港繙譯文壇的黃金時代。

  黃國彬說,當時美國新聞處 在香港創辦《 今日世界 》雜誌。張愛玲、夏濟安、金聖華,這些響噹噹的人物,都在這雜誌上發表繙譯文章。

  記者翻查資料看時,原來 張愛玲也是在這裏繙譯《 愛默生文選 》、《 鹿苑長春 》和《 老人與海 》。

  67暴動 後1年,黃國彬考入 香港大學唸英文及繙譯,從米爾頓的《 失樂園 》、走到但丁的《 神曲 》,他閱盡西方文學,心底裏無盡震撼,他總不明白為甚麼現代人不抽時間看看《神曲》。

  「它有希治閣電影的驚險情節,好似《 未來戰士2 》一樣緊湊、《 鐵達尼號 》的淒美愛情故事,你怎能不喜歡?」

「 神曲 」偉大 僅莎士比亞匹敵

  「 西方文學的天空,已由但丁和莎士比亞瓜分,我說這句話,你未必信,但這是20世紀 最具影響力的大詩大艾略特( T.S. Eliot )說的。他說,只有莎士比亞全部劇作,才可比擬一部《 神曲 》!就連大詩人也這樣說,就知道它的分量! 」

  不過,繙譯《 神曲 》在 80年代初剛動工時,1986年,他決定舉家到加拿大移民,6年 後才回流返港,在嶺南大學 繙譯系工作。在建制中的日子,要繙譯變得更難。

  3年前,他任學生紀律委員會主席,當時嶺大學生與課程主任發生衝突,事件登上了報紙,他要處理;之後,中大中文系教授 黃維樑涉嫌虐打女兒事件,他發公開信表示支持。訪問前一天,他還在開會講今年的課程安排。

  他反覆說:「今時今日,你去繙譯文學,你估不用交租開飯?香港做繙譯,都是繙譯年報、financial statement。」

台灣視為盛事 港知音幾人

  「 UGC( 大學資助委員會 )會成日問你今年做甚麼?我話繙譯《 神曲 》,第二年他們又追問你,你無可能年年都繙譯《 神曲 》!在大學做,要定期交功課?!」

於是他平日另一份工作,就是寫論文,刊登在期刊上,他說:「寫論文那種嚴謹性,都好好玩。」

  這本在香港繙譯的不朽詩篇,最終以普通話發音作押韻,交由台灣出版社發行。

發行當日,台灣舉行發布會,視為文壇盛事,意大利經貿文化辦事處代表 負責朗讀原版《 神曲 》、詩人余光中唸英文版、黃國彬 唸最新的漢語版……這種表演,在香港能有多少知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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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國彬譯《 神曲 》



2004年 02月01日

黃國彬先生寄來 《 神曲 》 中譯本,到郵局去拿,地獄、煉獄、天堂三篇,每篇一巨冊,掂一下,重逾十斤,不僅書有重量,譯文,更是有驚人的份量。這才是香港人的驕傲,中國人的驕傲!

我十七歲認識國彬先生,跟他學過寫詩和作文,當時,就聽說他熱愛但丁的《神曲》,因為要讀通 《 神曲 》,要翻譯 《 神曲 》,他鑽研意大利文;可以說,幾乎為了這一部長一萬四千二百三十三行的「 劇詩 」耗掉小半生;二十餘年,時斷時續,但不離不棄,由原文譯成的「三韻體中文全譯本」終於成書,由台灣的「九歌」出版社出版。

一二七四年,但丁和貝緹麗彩相遇,當時,但丁九歲,麗彩八歲;九年後,兩人再次相遇;可能在翡冷翠,可能是一個多霧的早晨;總之,這驚鴻一瞥加上九年前的一瞥,兩瞥驚鴻,就讓多情也多幻想的但丁.阿利格耶里獨對蒼穹許願:「 希望能歌頌;希望在此之前,這樣的歌頌沒有施諸任何女子。」

好多年後,在「 天堂篇 」,他果然藉詩筆讓夢中情人引領他飛升到上帝座前,唱出:「高翔的神思,至此再無力上攀;不過這時候,吾願吾志,已經見旋於大愛,像勻轉之輪一般;那大愛,迴太陽啊動群星。」

但丁愛貝緹麗彩,可能出於誤會,出於所見太朦朧,翡冷翠的早晨太多霧翳;黃國彬,卻絕對是但丁的隔世知音。

如果說貝緹麗彩因為但丁一時的遐思而永,但丁卻更該因為國彬先生長年的苦譯而無憾。「 譯者簡介」說譯本:「 不但精確地曲達原詩精神,更輔以百科全書般的詳細註釋,幫助華文讀者領略前所未見的世界。」

註釋,遠超譯文的字數,沒有博學的黃國彬,誰可以送給「華文讀者」這樣的一個世界?

國彬先生在香港的嶺南大學教翻譯,那是學子們的福緣,「誰有這樣的氣魄,足以跟他一起,沿正確的航路在遠海之上控引彼得的巨舶?」請珍惜「正確的航路」,免受畸邪所惑。共勉。

(鍾偉民)

http://www1.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_sub/art_main.php?iss_id=20040201&sec_id=12187389&art_id=38266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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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無心則無身,無身則無心。但指其充塞處言之謂之身,指其主宰處言之謂之心 ( Consciousness ),指心之發動處謂之意 (Intention ),指意之靈明處謂之知,指意之涉著處謂之物 ( Object) ,只是一件。

意未有懸空的,必著事物 ( Object)。故欲誠意,則隨意所在某事而格之,去其人欲而歸於天理 ( Reason, Idee)。則良知之在此事者無蔽而得致矣。此便是誠意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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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雞蛋真難吃――5毛黨培訓教材
http://cn.epochtimes.com/b5/11/3/12/n319587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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